bob博鱼体育潘溯:左手绘画,右手摄影

文章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1-05-26 所属栏目:博鱼体育行业新闻 作者:admin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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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溯摄影《城市节奏3》2010年,“光路抽象摄影艺术沙龙”在上海悄然诞生,成为沪上抽象摄影接力队伍中奇军突起的一支。这在当时,是上海首个,也是中国少见的有组织的抽象摄影沙龙。潘溯 便是光路社创办人之一。

  摄影人之外,生于1986年的潘溯,也是沪上知名青年油画家,环球旅行家潘德明的孙子,中国80画派成员。从传统绘画到抽象摄影,他是如何转变的?我们请他来谈谈他与抽象摄影的故事。

  那是十年前了,潘溯刚本科毕业不久,选择继续陶醉于自己决定的绘画之路。

   《走遍世界的大脚》潘溯笔下的潘德明 出生在艺术家庭的潘溯,父母都是画家,爷爷潘德明是著名的环球旅行家,曾到印度拜会过泰戈尔、bob博鱼体育圣雄甘地,还在美国被罗斯福总统接见过。他有六个子女,大都是画家。潘溯出生于爷爷去世后的第十年,爷爷虽没给他留下太多印象,却无形中影响了他,“据说他精神伟大,我也通过研究证实了诸多他的伟大。伟人的后代,比别人自信一点。艺术家最不可缺少的就是自信。”潘溯的爸爸喜欢山水,妈妈喜欢花鸟。小时候起,他就经常被当成爸妈之间的“评委”,“判决”二人绘画水平的高下。父母如此爱画画,便少不了培养他——“少年的人格,稚嫩迷茫。爸妈说啥就是啥。”加上本就有天赋,画着画着,就长大了,成了画家。潘溯油画 《无声的指引》

  大学时,他在油画系学习,教室里的模特每隔两周就会换人,许多人来不及完成这一幅画,模特就换了。于是大家开始用相机把模特提前拍下来,模特在时,他们对模特写生,模特走了就画照片。总之,能把模特拍的与写生时肉眼所见的一样,bob博鱼体育是课堂练习的关键。潘溯油画 《唱国歌》在这种实践中,潘溯学会了使用不同的镜头与拍摄技巧。当摄影技术被熟练掌握的时候,拍摄开始逐渐随心所欲,这也为后来的主观创作和抽象摄影提供了基础。当然,潘溯最初并没有想到这些。当时,潘溯正和两个同专业的学生合住。男孩子的房间,画画、洗笔废水都往马桶里倒。当各色颜料在马桶里融合,竟然产生了某种艺术效果,一下就抓住了他。兴奋之下,他拿起相机开始拍,很快就拍了一系列图片。 潘溯抽象摄影当然这仅仅是巧合,如果这不是一个马桶,是一个水槽,也并不影响这些作品的诞生。这之后,他渐渐从马桶转移到玻璃、桌面、窗外、再到生活里的万物。他形容那段时间,突然发现自己渐入“阅无头数,坐怀不乱”的境界,想到什么就拍什么,偶然发现意料之外的图片,就追着深入下去。不为什么,就只为了好玩儿。潘溯抽象摄影《玻璃上的茶渍-4》潘溯抽象摄影《回收的碎玻璃-6》

  本科毕业后,潘溯没有像很多人一样追逐当代艺术的热潮,反而成为了班里唯一一个坚持传统艺术的学生。对此,褒扬的人不少,贬低的更多。在他看来,这是学术意义上的不认可,即一种架上绘画死亡论——认为传统绘画的功能早经被摄影取代,为何要费时费力画没有意义的东西。 潘溯油画 《父亲肖像》潘溯不能接受这种“看似有理”的呼声,它意味着对自己十数年寒窗以及陶醉事业的彻底否认。搞传统绘画的人有股源于本专业的傲气,他们大多懂得什么是审美,懂得艺术的来龙去脉,懂得每种艺术现象与思潮的发生背景与现状。彼时的潘溯很清楚如何选择自己的定位。 潘溯油画《喓喓虫草》他深知,绘画死亡论的观点确实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传统绘画是包含抽象元素的——“19世纪中期,古典主义、印象主义的界限已经很模糊,直到19世纪末的法兰西学院派,绘画造型与色彩已经与光学仪器所带来的便利融合,而抽象绘画也与当年的印象派一样,异军突起,又逐渐回归传统。”潘溯油画《五月的蔷薇》所以,在他看来,严格意义上的抽象绘画也是传统绘画,是传统绘画画“腻”了,去除传统绘画中的画面逻辑,独立出里面的色彩构成等元素。抽象绘画,除具象造型外,其它特质都与传统绘画相同。好比世界第一幅抽象绘画,源于具象画家康定斯基的一次误打误撞——其某日回到画室中,远远看到沙发上一副动人的绘画,却不觉得出自自己,以为旁人误入画室,留下装饰性超过自己任何作品的佳作。《即兴曲》 康定斯基 1910而走到近前,康定斯基才发现,这只是自己的一副画,放倒了。画面一旦颠倒,画面中原有的逻辑都被打乱,以至于他一眼没认出自己的作品。

  跟着这种思路,康定斯基故意抛弃具象逻辑,创作了世界上第一幅抽象画《即兴曲》。

  潘溯摄影《太虚幻境06》更广泛地看,抽象摄影与抽象绘画的创作概念是一致的,只是用的工具不同,抽象摄影拿相机作画笔。当代艺术家画的东西,有时候也源于偶然性。偶然是可以造成美的,只是没有背后的审美支撑,偶然永远只是偶然。 潘溯摄影《太虚幻境07》抽象摄影的创作过程异曲同工,即从偶然拍摄中,发现获得美妙的画面,然后根据经验重复并升华这种美妙,通过经验,把偶然变为必然。 潘溯摄影《太虚幻境08》有传统绘画素养又兼具摄影技术的人,可以轻松创作抽象摄影作品。抽象绘画的所有效果,抽象摄影都可以轻松模仿。前提是对照相机的驾驭能力足够完善。可以说,在具备传统审美的大脑下,无论拿的是画笔还是相机,这些工具都将为你所用,呈现出想要的样子。潘溯摄影《螺国山水1》而艺术创作,靠的是敏锐的观察能力和与众不同的视角与修养,而不是对所谓新当代艺术思潮的随波逐流。 另一方面,在他来看,当代艺术的创意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时便已枯竭(博伊斯《一件看不见的雕塑》、劳申伯格的《空白画》、约翰凯奇的《4分33秒无声之乐》等分别标志了绘画、雕塑、音乐等艺术的当代新意的枯竭)。潘溯油画 《台阶上的少女》在“艺术审美多元化”理论盛行的下,潘溯尚未到不屑与人解释的境界,只是胸中烦闷时,便向抽象摄影寻找出口:“如果说传统绘画的写实功能被相机取代,那当代艺术或抽象绘画的装饰功能及糊弄人的功能,也早已被相机取代。”他说这是种不给饭吃,大家都别吃的顽皮心态。

  潘溯摄影《醉宿西塘》带着股子傲气的青年画家,在黄河路上的一家照相馆,偶遇到了几位前辈,后者多为退休高知分子,是上海最早一批玩抽象摄影的人。“当时我们这群人,都在这家照相馆里洗照片,照相馆的老板是陈忆风——一个仗义,有情怀的摄影家。他是光路社成团的关键人物。”这群早已熟悉对方作品,却未曾谋面的摄影家们,某天在陈忆风的照相馆,与他诉说对某某作品的倾慕时,陈忆风指着左边的人对右边的人说:“他便是某某作品的作者。”又指着右边的人对左边的人说:“他就是你一直想见到的某某某。”他们一拍即合,做了光路社的第一个展览——在上海国际摄影展邀请展的百米展线上,六位参展者的肖像照,看似逼真,实则由潘溯亲笔绘制。那次展览上,六幅等身大的肖像画,逼真如真人,竟是手工画出,而那些奇幻多变的装饰作品,虽让大部分人都误认为是绘画,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摄影作品。潘溯摄影《生命的起源03》摄影要纪实,他们偏偏搞成抽象,绘画要创意,他们偏偏写实。不少观众看来,这些肖像画超过了照片的表现力,而这些照片,超过了抽象画的表现力。赞同声,让初创的团队感到鼓舞,但他们亦清醒认知到偶尔的调皮与颠覆只可以当作游戏,摄影的主流依旧是纪实。 潘溯摄影《生命的起源01》潘溯坦言,只是当当代画家不服气地说:“你们这种有什么稀奇,你们拍的这种东西,我们也都画得出来”的时候,自己异常痛快而解气地回答他:“嗯,你是都画得出来,请问你画一张要多久?我们拍一张,仅二百五十分之一秒。” 为出这口气,再加上初创成员们相识恨晚,光路社诞生了。潘溯摄影《城市节奏7》多年后,许德民先生曾在抽象理论讲座中提到,光路社是上海,也是中国第一个有组织的抽象摄影沙龙。后来,在法国阿尔勒摄影学院的学术交流活动中,潘溯又得知这样的沙龙在国际范围也属首例。光路社成立之初,一年内做了八次大展。包括上海国际摄影展、平遥国际摄影展、每一年的光路邀请展、光路社恒隆广场摄影大展以及一些系列个展和巡展。社内最初的主要成员是管一明、杨信生、陈忆风、王振宇(已逝)、周祖尧(已退出)、邓庭毅、张坦和潘溯八人。成员最初是一个跨界的组合,再到后来《非常摄影·实验报告》的出版,更是将各行各业的佼佼者齐聚一堂,共同拿起相机来表现各领域的不同认知。他们期待看看一个侦探、一个画家、一个音乐家、一个诗人、一个篆刻家拍出来的照片是什么样的。 在当时,有些人不能接受这种“瞎搞搞”对摄影纪实功能的玷污——有多少老一辈摄影家,穷尽一生研究器材、技法,只为得到一张曝光准确、造型完善的相片,而在抽象摄影面前,一切逻辑、曝光规则、构图规律、内容形式全都被抛诸脑后。潘溯摄影《城市节奏78》就像古典主义最初不能接受一群没学会正规绘画技法的普通人,拿起不用靠传统研磨矿石等繁琐工艺制作就能轻松从颜料商处获得现成锡管装颜料,随意对着大自然写生涂鸦,最后竟然得到了比古典主义传统技法更为准确的色彩表现,成为印象主义一样。

  凡对传统的挑战,一开始都不易被接受。但印象主义画家是在符合审美规律为前提的基础上,慢慢发展并最终并入到传统行列里的。 光路社也从未将自己排除在传统艺术的审美习惯之外。潘溯摄影《城市节奏56》创作《城市节奏》时,潘溯采取多次曝光的方式去拍摄身边熟悉的建筑物,将这些建筑拍得“面目全非”却又“似曾相识”,它既是,又不是。比是更是,比不是更不是。它的图像与传统的风景摄影相比,是与众不同的,有怪异的地方,但是,装饰性又是符合审美的,在这些符合审美的内容里,观者可以获取很大的信息量,无论是一座房子,一辆汽车,亦或是一个电线杆,这些摄影元素都是具象的,组合在一起却给人无尽想象。它赋予了原本看惯的事物新的视觉角度。通过观者自己对色彩对构成的理解,打破了传统摄影构图中的逻辑和框束,更为自由地运用不变的摄影元素去创造变幻无穷的主观画面。潘溯摄影《城市节奏5》在光路社,管一明的《纸上撞见》仿佛是多重影象的重叠,几何、色彩的构成中隐藏变形的脸,极具表现力与艺术张力;王振宇的组照虽是自然主义图式,但是光影与肌理弥漫着神秘气氛,令人心驰;杨信生的《拾梦》将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器皿,拍摄出具有梦幻色彩的视觉形式;陈逸风从《脸谱》中获得灵感,将线条与色彩重组如画。这些看似抽象的作品背后,其实都遵循着传统审美的规律。潘溯摄影《魔都节奏系列》同样地,无论是画家、音乐家还是诗人,都不是轻易按下快门而已,而是把各自的审美态度注入创作中。光路社做的,是让他们迅速知道怎样用相机实现内心的表达。今年是光路社成立的第十一年,在国内,抽象摄影也更多被摄影家和爱好者熟知。越来越多的摄影创作者使用这种方法,也有一些其他美术领域的工作者,如设计师、建筑师、动画家等会将这种摄影元素用到自己的作品中,潘溯自己也逐步试着在高校课堂上,将照相机为自己主观表达所用的素材搜集方式,作为艺术类学生的必备技能。 而潘溯呢?十年过去,他说自己早已不屑证明,或者说证明过了。毕竟,无论摄影还是绘画,大胆去拍或者画,才能高兴地玩儿下去。 潘溯1986年生于上海

  沪上青年油画家

  环球旅行家潘德明之孙80画派成员

  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会员

  致力于海派情怀的传统绘画创作“上海艺术摄影协会”理事和“光路社”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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